牵着自己的手突然松开,姬年微愣,随即意识到什么。
他轻轻拽了下白清山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是生气了吗?”
……为了他?
姬年觉得自己不该自作多情,但这想法实在太过诱人,他情不自禁被引诱。
白清山还是那样的笑,剑身映出顾河狼狈的身影,他眼底如剑光般冷:“是啊。”
姬年心脏剧烈地跳动,耳边嗡嗡,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因为我?”
白清山收回剑,眼底的霜终于化开一层,温热的手掌在姬年耳侧抚过,轻声低喃:“小笨蛋。”
他牵着姬年走到顾河面前,垂眼,似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如此,‘无可悔’就算完成了。”他掏出那块将原主刻进耻辱柱的信物玉佩,毫不费力地让它碎在顾河眼前,“该你了。”
顾河咬牙,狠下心聚气往自己眉心一杵,眉心通灵,将体内的经脉炸了个痛快。
顾河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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