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应该是无意的,但白清山还是觉得自己被内涵了,他开始翻旧账:“你记忆很好?那为什么当初连生火符和控火符都能记错?”
颢清行突然嘤嘤地哭了好一串,才道:“清山,清山哥哥~这种关键时候咋就别翻旧账了吧!”
白清山被后面那个称呼给恶得呼吸一滞,单方面掐断了传声符的通话。
姬年看着他将刻着传声符的腰佩收回,才出声道:“我们要先去看看吗?”
他一向不会对白清山和颢清行他们那堆莫名其妙的对话发表什么意见,更不会多嘴多问。
白清山将腰佩系在腰间,拿上竹扇,“去。”
自从姬年长高后,他还没和姬年同游出行过,习惯性牵起了他的手,走了一小段路,才觉得有些奇怪。
牵着才到自己腰际的孩童和不比自己矮多少的少年,完全是两种感觉。
白清山召出清霜,又习惯性伸出双手想将姬年抱上来,他看着已经拉长身形的仙妖一顿,不着痕迹地收回一只手,只留一只手将人拉了上来。
“等处理完这事之后,给你也配把剑吧。”白清山道,“御剑飞行,你肯定没问题的。”
姬年十几年来,一直被各种负/面/评/价围绕着,还是第一次像这样被人肯定,他感觉自己心里像被一根小刺轻轻扎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低头轻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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