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清砚像以往那般乖顺地点头,收下另一道传送符,将乱动的颢清茗往自己身边拉。
颢清茗发不出声,只能哭着直摇头表示反抗。
那人嗤笑一声,道:“沈公子,都这样了,还想着给人出头呢?你但凡能在姓邹那废物面前拿出现在一半的气魄,今日也不至于在此落为我的剑下亡魂了——虽然你诚心寻死,我却不想成全你呢。”
那人捏着七五的脖颈,只要再多用点力,就能轻易让他气绝。
那人又邪笑一声,保持着手上的力度不变,将目光移到了颢清霄的背影身上,“不然还是从你的救命恩人开始下手吧?”
七五脖颈被捏住,几乎声嘶力竭:“霄兄,好行,别管我们了,你们快跑!”
这话不知怎么刺激到了那人,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将七五举得更高,“所以说你们都是蠢蛋啊,明知跑不掉,又何苦白费这么多功夫你推我让地在这惺惺作态呢?”
情况愈发不可控了,颢清霄连忙给颢清砚使眼色:“走!”
颢清茗抵死挣扎,颢清砚将传送符递到他手心紧握住,附耳低喃了一句。
颢清茗突然不动了。
“师兄,师姐,多保重。”颢清砚突然道。
因为是再寻常不过的告别之词,颢清霄并没有多想,当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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