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祁卫做了,不,应该说祁卫把他标记了。
钟忻抬手抚摸后颈,昨天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像Omega一样长出后颈腺体,任人撕咬。出乎钟忻意料,祁卫给他缠了药布,大概那里的伤势过重,连祁卫也看不下去。
钟忻放下水杯,视线理所应当回到床头柜,看到两瓶药。他想起昨晚的标记,祁卫似乎喂他吃了什么,是催情的药物吗?为了掩盖痛意。应该夸祁卫贴心,还是夸他思虑周全?
钟忻不知道那瓶没有标签的药有什么用,拿起一旁的避孕药,朝门口望了一眼,快速拧开玻璃瓶,倒了两粒在手心。杯里没剩多少水,他只好吃进嘴里,企图生吞下去。
他被操弄得有些怕,几乎是下意识做出这个举动。
“你在吃什么?”
身后传来低沉到压抑的声音。玻璃瓶掉到地上,多亏厚实的羊绒毯,它没有摔碎,只是滚了几圈,来到祁卫脚边。俯身捡起避孕药,丢进垃圾桶,朝钟忻走来,掐住Alpha的下巴,逼他张嘴。
“唔!”
未被吞下的药片躺在钟忻舌尖,祁卫看到它们,微微扬起眉。钟忻顿感不妙,咳嗽着吐了出来。
“我以为这是相性药。”
钟忻心跳陡然加快了,他强装镇定,与祁卫对视着。男人穿着薄浴袍,垂眸看着他,双眼像是无波的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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