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爷,这是软禁。”钟忻缓缓说,“我要自由。”
姬渊立刻掐住他的手臂,示意他住嘴。明知道叶澜和祁如晦的事情,钟忻为什么还要往枪口撞?他不知道自己踩中了祁如晦的逆鳞吗?
祁如晦果然被激怒了,释放出压迫性的信息素,山呼海啸般冲向钟忻,逼迫他低头迁就。可钟忻始终抿着嘴唇,固执地捏着瓷勺,摆明了要和祁如晦对着干。
“钟忻!”姬渊小声劝他,“快服个软,之后再慢慢道歉。”
凭什么要他道歉?做错的又不是他!钟忻不会让自己成为下一个叶澜,他要想尽所有办法挣脱这道囚笼。
“你再说一遍?”
钟忻后背渗出冷汗,语气却没有软化:“祁爷,我不想被关在这里。”
“很好,很好。”
祁如晦示意身旁的保镖,门外立刻走进来四个彪形大汉,把钟忻拽出座椅,制住他的行动。钟忻咬牙闷哼,手背凸起清晰的骨节,咔咔作响。
信息素手环又开始震动了,许多指标变成鲜明的红色,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保镖们听到声音,立刻停下动作,等待祁如晦的指示。
这正是钟忻的计划。他在车上仔细研究了手环,大胆猜测它的运行逻辑:当Alpha信息素浓度超过某个阈值,手环便开始报警,达到最高警戒线时会自动触发装置,麻醉信息素失控的Alph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