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忻握住他的手,“怎么会后悔?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说不出话了。钟忻试图证明自己“心甘情愿”,祁卫听着却如同凌迟酷刑。
“祁卫……怎么办啊……”钟忻低声嘤咛,“我们怎么办啊……”
&以为他的人生就要这样结束,他生病了,坏掉了,再也不能与丈夫亲密,再也无法彻底拥有彼此的身体与灵魂。
可祁卫坚定而轻柔地亲吻他后颈的腺体,仿佛虔诚的教徒对着信仰的神明发誓:
“马上就好了,乖乖。”祁卫像是燃烧生命般释放出过量的信息素,与恋人一同坠入雨林,潮湿困难地呼吸,“我也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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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生育的身体还是太勉强接纳日渐变大的胎儿,膨胀的生殖腔已经挤压到他的脏腑,终日碾压在膀胱与前列腺上。钟忻开始失禁,不得不穿上成人纸尿裤,用尿道棒堵住铃口以免过分高潮。他时常胸闷气短,夜里总是惊醒,靠着床头吸氧。
祁卫将工作搬到钟忻的房间里,照顾起他的全部衣食起居,从早餐到洗澡,睡前还帮钟忻数胎动。祁卫不在的时候叶澜会来陪钟忻,他教钟忻画画,也跟着钟忻一起学简单编程。
钟忻注意到他腕间的翡翠手镯,问是不是祁卫送的。叶澜笑着说是他送的,怎么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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