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死了。

        不过林起想,自己死的样子应该不会太难看,吓不着别人。

        这种神经毒素经由全身传递至神经中枢以后,中毒者会神经麻痹而无法很好地控制面部肌肉,即使痛苦到极致,面上依旧呈现出微笑的模样。

        这样至少在他们眼里,他应该死得不算痛苦。

        林起觉得就这点上,他做得挺好,甚至都想夸夸自己那份临死都不让人操心的善良体贴。

        “……可是为什么,你会将自己的掌心掐出血痕?”

        不知为何,有人在林起耳边温柔低语,那道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昵喃,让他不由自主地卸下所有防备。

        “因为……真的很痛。”

        林起不知道自己苦恼着抱怨的样子,就像雨中浑身湿淋淋的小狗一心奔向牵着绳子的饲主,只渴望在主人温暖的怀抱里驱散被雨水浸透的寒冷。

        可是那个怀抱将他勒得太紧,以至于林起有些喘不过气,只能像濒死的野兽无力地挥舞四肢做出挣扎。

        “林起,你真是个傻子。”

        男人低下头恨恨地咬住青年的耳垂,温热的吐息像黏腻的蛇钻进他的耳朵:“既然那么痛,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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