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兮与人擦肩而过,并未有一秒的停留。

        没走两步,她被人拉住。

        “你去哪儿,不太舒服吗?”

        林逸拉着她的胳膊,脸上带着担忧。

        何兮头都没侧一下,拽开林逸的手,“我去洗手间。”

        说完逃一样的离开,脱离出人群,最后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直到旁边的人又叫了一声,原本在流动的人群中唯一伫立的人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眼腕表,然后一手插入西裤的口袋,笑着与旁边的人一同向主会场走去。

        何兮撑在洗手台上,水珠顺着鼻梁与下颌滴落,她也不管自己化了妆,用手接了点水就往脸上淋。

        尽管如此剧烈的心跳还是平复不下来,耳廓通红,一点没有降下去的趋势。她捂着起伏的胸膛,一脸不可置信。

        某种程度上她也是死倔的类型,从没有“逃避”一说。活了二十七年,她失态的次数很少。

        可是刚才……她连人的正脸都不敢看清,就迅速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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