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见哥哥已经完全堕入自己术中,越发卖力了起来。二人一起到了高潮后,胤禟手也不老实,把手指伸进艳红的穴里挤压敏感点,弄得胤禩高潮迭起,一波又一波,眼睛翻白,舌尖也伸了出来。他待自己喘匀了些气,便拉上哥哥的手,期期艾艾的说,“阿哥,嗝,你再舔,嗝,舔它吧,它怎么,嗝,起不来了,嗝,是不是,嗝,坏了。”胤禩头昏脑胀,哪里分得清东西南北,又被他蛊惑得去舔,这回舔硬了后,还深喉狠狠把这根坏东西夹了夹。

        就这样,胤禟一晚上使足了牛劲,边哭边干,小兄弟替他真诚地执行他的意志,在哥哥的生殖腔里反复成结,又在哥哥平时那总是温言细语的嘴里反复起立。直干到了胤禟感觉自己腰子发酸,一阵空虚,射得稀薄无比,快要射不出来为止。

        虽然他感觉自己快要交代在哥哥身上了,但一想到一腔期待付诸东流的十四,他便得意无比,觉得一切都值了。

        哼,日常做做可能会引发哥哥的信息素水平不稳定,但要把哥哥干坏了,信息素水平不就低得稳定了!

        第二天,胤禟红肿着桃核一样的眼睛,一边哀哀地道歉告白,一边把哥哥妥帖送到了星舰上。

        送走了哥哥,他便跑回学校拍证书考试的证件照。一拍出来,只见电子相片上的人因为熬了大夜做运动,又兼肾虚,面部浮肿松垮,脸色青黑无比,眼皮耷拉着,眼周哭肿了,原本漂亮的杏眼只剩下了堪堪一条缝。只观相片,仿佛是一个纵欲过度的色中饿鬼。胤禟对此毫不在意,他一想到十四好不容易盼到了八哥,却看得着吃不着,就感觉自己精神大振,还能再赶两份小组作业。

        胤祯一接上胤禩就感觉不对劲,哥哥的一张桃花面白中透着绯红,一张口就能听出声音嘶哑,没说两句话就像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靠,他便问哥哥是不是病了,胤禩只说是自己好久没坐这么长时间的星舰星际旅行,不大适应,有些不舒服。

        胤祯虽感觉不对,但如今阿哥被他抱了满怀,他高兴地红光满面。胤禩黄昏到了,胤祯看他不舒服,就打包了枸杞羊杂滋补粥回民宿喝。哥哥乖顺地靠在他怀里,被他一口一口地喂粥,朱红的唇水亮亮的,可把胤祯给爽得得意忘形。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几口又亲一口,吃了半天才把一锅粥给吃完了。

        吃完饭,两人坐着黏在一起叙了好一回旧,才去洗澡。胤禩从浴室出来一回到床边,便看到弟弟一丝不挂大剌剌地坐在上面。他赶忙摇摇头,哑着嗓子说,“好十四,今儿哥哥累了,做不了,咱们快睡吧,你这段时间期末月,也不容易吧。”

        胤祯这下知道不对了,想必又是他九哥这个好大婆喝了一缸子醋,整了通花活,让他这个小妾只能做个盖被子睡素觉的旅馆。他自然不认输,一下就跪地上了,抱着哥哥的细腰撒泼卖痴,一边述说自己的思念以及年纪幼小独自在外的艰辛,一边添油加醋地科普alpha在压力环境下只能想不能吃可能造成的严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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