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弗之头也不抬,眼睛依旧挂在铜盘上,他平平地回道:“无事,我加的乃是天阍根,过会儿水质便会清晰了。”

        “天阍根是什么?”盛小然好奇地问道。

        陈好看了眼羿弗之,目光充满深意,“天阍根是忘忧水的伴生之物,我听闻二者之间关系相生相克,似乎不太常见。”

        “不错,天阍根无叶无须,依水而生,但也因水而亡。”羿弗之接道。

        盛小然:“既然相生相克,那为何羿师兄还要加这天阍根?”

        “这便是关键之处”羿弗之笑笑,语气更加温和,“常人只知两者之间相生相克,却未想到忘忧水成也系于根,败也系于根,《万物哉》中有记载,天阍根自水孕育的那一刻,便需日日阳光直射,唯有每日晒到太阳方可褪去身上的浊斑,不然一日无光,浊斑便会沉散进水中,使水质变浊。”

        “这是常见的一种说法,但是还有另外一种记载,天阍根虽是弄浊了忘忧水,却可将其拔下捣碎了扔进水中,那些泥液状的天阍根会再度将水中的浊气吸附,从而使地精上升,天精得到升华,忘忧水变回纯净。”

        羿弗之的声音温和中透着凉意,像那秋日的清潭,温荡在众人心底。

        李俊和年远没有想到羿弗之竟然会懂得这么多,一下慌了神,心中愈发决定得将其除掉。

        在羿弗之的解释下,赤炎土也发挥了它的功效,天阍根成功与忘忧水融合,只见原本围绕在忘忧水上空的浊气慢慢缩小,接着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土黄色气体盘旋着穿过浊气往外升腾。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浊气逐步消失,往外窜的地精也在变少,铜盘里的忘忧水慢慢恢复了它本身的颜色,一抹烟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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