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青衣男子每天都来这片树林的湖边吹笛子,躲在树上的花无间烦不胜烦,忍无可忍又跳出来骂人。

        “咦,你终于不躲了?”男子勾起嘴角,笑吟吟道。

        “别逼我杀了你。”花无间怒道。

        “打打杀杀的多不好,你这些天都躲在树上听我吹笛子,难道不是因为我吹得好听吗?”

        被猝不及防戳穿的花无间恼羞成怒:“你放屁!你吹得难听死了!就像锯木头!”

        男人低笑,在两人之间比了比,“小孩儿,你好像又长高了。”

        “关你什么事?”

        “我只是好奇你都吃什么了?一天一个样儿。”

        花无间翻了个白眼儿,故作凶恶:“吃活心肝儿,尤其是魔族的活心肝儿。”青衣男人就是魔族。

        男人点了点头,似乎是相信了:“原来如此。难怪每次那些妖怪见到你就跑。”

        花无间被戳中痛点,神情出现的落寞仿佛是幻觉一般,来得快,散得也快,摆出得意的样子:“对,他们都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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