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心里的怒火差点忍不住,但还是咬牙忍下来了。走开几步,离他更远了。
方衡易皱眉,心里有些不平,又因对方冷落他而不舒服,突然灵光一闪,对着冷冰冰的某人试探道:“你再不理我,我要出锁妖塔了。”
良善浇花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我真的要出去了。”
良善还是不说话。
方衡易转身佯装要走,突然身后砸过来一朵花——良善气到这份上也没有直接拿水壶砸他也是很温柔了,但是嘴上很凶:“滚!!!”
“你要是出去,以后就别想见我!”良善咬牙放狠话。
方衡易还没来得及高兴某人终于肯理他了,良善就越想越气,口出狠话:“阿易是个人,比你好看、比你温柔、比你乖、比你可爱、比你听话!他不仅亲过我,还和我睡过,这绿帽子就是这么结结实实戴在你头上!”
方衡易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无比,声音极度危险:“你、说、什、么?”
良善泄了愤后就有点后悔了,但是男人不能怂:“我说,你的绿帽子很结实。”
方衡易一步一步地靠近他,他后退两步,决定下次再说,先走为妙,却被方衡易快步走过来钳制住,声调温柔,眼神阴沉:“继续说,我听着,睡过,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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