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方衡易低笑,声音性感又带着点磁性,“多骂骂,你骂得真好听~叫得好听,骂得也好听。”

        声音在耳边,画面在前面,刺激着良善不知如何是好,胸腔起起伏伏,又气又羞,只好靠骂人转移注意力:“你混账!流氓!”

        “词汇也太少了吧?要我教你吗?色中饿鬼、坏胚、坏种、没人要的杂种、混球、恶鬼、坏人、妖孽、孽畜、畜生、变态、疯子……嗯,你挑一个骂。”

        “坏人!无耻混蛋!”良善挣扎地想推开他,却被死死固定住。

        “唉,要是以前我还真不能把你怎么样,谁让你弃了我而去呢。看看,现在虚得很,柔柔弱弱的,骂人还不舍得骂得太狠,哪能不让人怜惜呢~”方衡易笑着摩挲他的唇瓣,“老师说学生不乖,学生确实不乖,总想着和老师做树下那档子事……”他用嘴唇磨着他的嘴唇,“想看看那绿帽子究竟实不实。”

        “呜呜呜呜……”良善被迫张开嘴巴被某人趁虚而入,方衡易步步紧逼,良善躲闪不及就被抓住,被迫与其共舞。

        树下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良善被迫听着、看着,前面还有个混账对他为所欲为,生理泪水滑下来,浸湿了本就殷红的眼角,呜呜咽咽的声音从唇缝中泄露出来。

        最后方衡易也没对他怎么样,只是狠狠欺负了他一顿,迫使他解释绿帽子的事就算了。

        就这样,某人还说他不听话,他真是冤枉呐。方衡易如此这般地委屈。

        “老师,原来你能承受这么久啊,真是没想到~”方衡易抱着他恶劣地啧啧说道。

        云下的两人几乎没停过,像是不到天崩地裂死不休,良善扭过头抿着红肿的唇不愿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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