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任时而给自己点了根烟,方衡易推了推他,“离我远点,我不能沾烟味。我家那位不喜欢。”
“卧槽,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任时而瞪着眼睛说。
“你不懂,唉,你不懂有家室的烦恼,就得时时刻刻克己守礼,不然老婆不高兴我也不能好过。”方衡易一脸无奈又做作的表情。
“那你特么还来?!”任时而继续瞪眼。
“这不是捧你场来了吗?你善哥说了,”方衡易咳了一声,学着良善,“宝宝,你想去玩就去,我相信你。替我跟小任说声生日快乐。”
“宝宝……”任时而搓着胳膊,推了他一把,“你好恶心啊,还冒充善哥!”
“什么冒充,这是原话!”
“我不信。靠,不跟你待在一起了,恋爱脑是会被传染的。”说着任时而就跑了。
“草……”方衡易笑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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