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别……”方衡易抓着良善头发的手发颤,忽地又收紧,“哥哥、哥哥~”
过了好一会儿,方衡易胸膛剧烈起伏地看着重新撑在他上方的良善,那双眼尾染了红色的狐狸眼越发媚惑蛊人,没吃完的树浆从嘴角流下,方衡易给他抹了抹嘴角,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上去。
没人会看到那样美到极致的良善不发疯,方衡易就像饿极了的狼骤然看见一块香喷喷的肉,理智什么的都成了泡沫,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后果就是良善第二天完全起不来。
良善趴在床上艰难地给自己上药,随意一抬眼就瞧见方衡易拿着吃的站在门口看他。他忙给自己盖上被子,脸颊通红地躺下。
方衡易把东西放下,眼神暗暗地看着他说:“哥哥,我帮你上药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
“那你自己来吧。我看着。”
“阿易,你!你出去,我…”良善再一次强调,“我自己来。”
“我怕你摸不准,我能看到,我帮你。”方衡易坐到床边撩了一下他的头发,状若担心道。
“我可以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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