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自以为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视线，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闷声说：“还没选好。”
“那需要多久？”方衡易轻轻抚着他的背问，“善善，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成亲？”
“……不是。”良善心里叹了一气，我们成亲之日就是仙道进攻之时，你……你这么急做什么。虽然他知道他这埋怨实在无理得很，但他就是莫名无理取闹。
【上善，请尽快确定日子，这样我们才能做好准备】良善看着来自师父字迹的密信，心里烦躁地指尖引出一簇火烧掉。
方衡易在催他，师父也在催他，而良善却迟迟不想把他和方衡易的日子确定下来。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只是一想到这事儿就烦闷得很。
“这天会下雨。”
“那天会下雪。”
“会下冰雹。”
“会地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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