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大魔头一定是在报复他!良善跪、趴着咬着床单哭着想,一定是知道他是卧底了,所以想就这样戳死他呜呜呜呜呜~可是被这样弄死真的好丢脸啊呜呜呜呜呜……

        他的腰突然弓成一张弓,身子颤得厉害,水液不自觉从唇角落下,眼睛失神片刻,蓦地又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搁浅在岸上的鱼。

        方衡易从背后抱着良善,轻轻地舔、吻他的耳垂,笑着喘气问:“后悔吗?”

        这大流氓还在弄他,良善说不出话了,只能呜呜咽咽地咬上他的手臂。

        直到天边亮起一道光,屋内的声音才慢慢安静了下来。良善被方衡易抱在怀里,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想要不要趁机拿剑杀了他……然而想归想,但他的精力不允许他付诸于行动。

        算了,改天吧。累死了。良善不自觉地用脑袋蹭了蹭方衡易的下巴。

        方衡易没睡着,而是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人睡觉。他时而吻吻他的头发,时而捏捏他的耳朵,时而摩挲他的背,仿佛怀里的是失而复得的至宝,一刻都不敢放松地抱着。

        至那晚良善过了身体和心理的第一关后,自认为自己就比较放得开了,时不时耍着小心思让方衡易对他痴迷更甚。

        例如亲手做些小甜品,展现自己的贤惠和手艺;在庭院中舞剑,“偶然”让方衡易看见,展现他高超的剑术;在方衡易遇到难题时,“不经意”提点他,展现他聪明的一面。如此这般等等,果然把大魔头迷得五迷三道,整天就知道叫善善、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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