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的眼睛蓦地落下一滴泪，喉头干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方衡易吻了吻他的额头，“不要哭。你知道我看不得你哭的。”
“不，你根本不知道。”良善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差点脱口而出他们的计划，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如果他说出来了，那么方衡易会不会一怒之下对着毫无防备的仙道报复？
方衡易帮他擦了擦眼泪，重复道：“不要怕。”
原来他真的是在害怕，害怕方衡易得知他背叛了他，害怕方衡易受伤，害怕方衡易用受伤、带着恨意的眼神看他，害怕方衡易与他永不相见。而即使现在的方衡易什么都不知道，却能一眼看出他的情绪，甚至还傻乎乎地安慰他。
良善抱着他一会儿，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玉质牌子塞在他的手中说：“这是青龙令，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危机，你可以以这玉牌召出青龙帮你。”
方衡易看着手中的牌子心情复杂，难不成能召出一个001？
“听话，收好。”良善以为他要推辞，握着他的手强势道，“不管你以后会不会再喜欢我，都不要扔掉它，它能救命。”
“那你呢？”那句“它能救命”勾起了方衡易不好的回忆，它是能救命，但是是不是以谁的代价来救他的命？
“我用不着。”良善说，然后脸颊微热道，“你拿着，就当是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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