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任时而就在阎君和裴询家住下了,就等着阎君带他去见方衡易。

        时间很快就过去,几个受邀请的人心里都有些揣测,毕竟阎君跟他们说方衡易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十分郑重,这让他们不得不重视起这次邀请。

        然而等他们看到方衡易的时候,心里的那份莫名其妙的压力更加大了。

        几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全都目瞪口呆地瞅着面前的方衡易。此时的方衡易和几个月前的方衡易几乎变了个样,因为长时间硬逼着自己吃高热量的食物,方衡易现在已经胖得像个膨胀的大气球,面色很憔悴,但眼睛里的光十分亮。

        “谢谢你们能来。”方衡易鞠了个躬,“阎君应该跟你们说清楚了,我邀请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帮我打个游戏的。”

        几个人回神,面面相觑。任时而先冲上去抱他,眼眶瞬间红了,一边捶打他一边连串质问:“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你这臭小子怎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们!”

        方衡易任由他打,轻轻笑了,安抚地拍着他的背:“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任时而一下子就哭了,推开他,“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善哥呢?善哥还好吗!”

        除了阎君和裴询,其他人都一脸蒙圈儿,听着两人的对话云里雾里地猜测。

        千州:“独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你说。”

        白云苍狗:“其他的还好说,要钱我可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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