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两人分开后,方衡易声音微哑道。

        “衣服都湿了。”良善拉了拉自己的领口抱怨道。

        “哥哥,你不会真想打野战吧?”方衡易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在这儿勾引谁呢你。”

        良善冤枉笑道:“我真没有,我就觉得衣服湿了不舒服。”

        “快喂我,我渴。”方衡易蹭蹭他的鼻尖说,“要不然我就自个儿干了。”

        良善自己提出的,衣服湿了也要继续喂。又喂了几口,两人的领口都被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水浸湿了。

        方衡易喘着气地和良善额头抵额头对视,“想干你。”

        “察觉到了。”良善说着还蓄意地动了动,狐狸眼笑得很狡猾。

        “还有脸笑,都怪你。”方衡易蹭他脖颈,“必须得陪我在这等着消下去。”

        “能消得下去吗?”

        方衡易稍微咬牙切齿,“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男人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