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啦?发生什麽了?有什麽事你就告诉我。」见孟乘渊不语,裴晚曦又说:「有谁欺负你,我就打他。」
想起他替她教训校董儿子的模样,她调皮地笑,「把他压在地上打,打得满地找牙。」
怀里的人久久无声,不知过了多久,裴晚曦感到孟乘渊的唇在她肩上轻轻蠕动,有声音闷闷地传来。
裴晚曦以为他在说谁的名字,细听才发现他在喊她:「??老师。」
裴晚曦有点怔,眨了眨眼。
两人自从确定关系後,孟乘渊都是叫她名字的,已经很久没喊她「老师」了。
「嗯?」裴晚曦没想多,m0了m0他的背,「怎麽又这样叫我?」
孟乘渊缓缓松开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双眼愈发朦胧。
裴晚曦被他看得莫名奇妙,张口正想问,却见泪珠从他的眼眶掉下。她一惊,赶紧伸手替他擦眼泪。
第六感告诉裴晚曦,孟乘渊一定有事瞒着她,可她慌张地问了数次,孟乘渊依然沉默,只在她再次为他擦泪时,又吻住她的唇。
惊呼都还来不及溢出唇缝,她就被他压倒在床上。
後脑勺被他托着放在枕头上,温暖的被子覆上来,裴晚曦还呆着,睡衣就被少年撩开,带茧的指腹滑到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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