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去周玺任职的公司找朋友,认识了他。”我跳过了叶骋予的部分,尝了口小排,香nEnG多汁,口齿留香。

        谈起这个话题,他们深入聊了聊公司业务、行业相关,周玺看着不闻窗外事,却对大小公司、市场政策一清二楚,聊起来言简意赅、见解独到。他们辩驳一番后,陷入沉默,餐桌上一时只剩刀叉的声音。

        我突然想起徐立乔的事情,绘声绘sE地描述了一番,感叹一波三折,还好结局皆大欢喜。周爸爸听着我的讲述,也跟着欢愁,“世事无常,像我们这种过来人,其实这种事情也遇到了不少。万般皆是命。”周玺表情淡淡的、也不言语,只专心帮我夹菜倒酒。

        我切了块披萨尝,皮薄微辣、卷边焦脆,很是正宗,周爸爸突然问起,“你妈妈近年怎么样?”

        我闻言,虽觉有些奇怪,没多想道,“她还是很忙,剧院近年很红火,场场满座,她刚刚升了院长。”

        周爸爸微笑着,喝了口红酒,“你妈妈一直很优秀。”

        “你们认识吗?”我好奇心起。

        “我们小时候是同学。”他答,神情自然。

        我点点头。我妈妈很少跟我提男人,我也只认识她身边最熟的几个同事朋友,不过我知道她朋友和追求者都挺多的。我继续啃了一口披萨,随口道,“她去年再婚了。”

        周爸爸顿了顿,放下酒杯,“我看到了照片,竹海园是个好地方。”又问,“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见我没反应过来,补充道,“你现在的爸爸。”

        “哦。”我放下刀叉,有些饱了,回忆起宁爸,“他叫陈致宁,是艺术协的主席,离过婚、有个儿子跟着他,人没什么脾气,做饭很好吃,对我妈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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