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才开始。
邵时璟彻底失控是在车驶入荆南宫时,他作为alpha这个层级的佼佼者,在身体翻滚的狂热叫嚣到极限时也展现出旁人难以企及的自制力。
男人冷静的让为数不多的仆人退下,并吩咐三天内任何人不准踏入这个三层白色欧式建筑半步,期间S国事务一律交由议院长林晟处置,紧急情况酌情通报。
等到大门被合上的震颤声回荡在大厅时,清冽的雪竹香彻底失控开来,以压倒性的优势打败了薄荷味,占据了屋内每一处角落。
与此同时,虞钦体内的酥热使他再一次拨开身上的大氅,厚实的布料落地,莹白沾染着灰渍的躯体暴露在明灯之下。
他不知危险,整个人裸赤的躺在溃败在兽欲边缘的alpha怀中。
邵时璟眸色更沉了几分,风雨欲来的压迫。
方才在狱中,那些人碰了他哪?
他无端注视着他酡粉的白颊,煎熬在欲望里的吟喘痛苦而令邵时璟愉悦,饱满的菱唇永远被人含吮过的媚艳。
哪怕是睡着也依然惑人,邵时璟看向了虞钦暴露在空气中浆果一般红艳的乳粒,周围乳晕浅粉,挺翘着,方才被人唤醒过的膨胀。
虞钦这几年个子没怎么见长,身上的肉倒是多了些,但也只是从嶙峋到了修匀,整个人依旧单薄,但细看,还是多了层薄薄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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