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征服的感觉,让江临整个人都格外兴奋。
他抓着男人的头发,狠狠的挺腰,将性器深深埋入对方口腔,逼得雌虫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脖子上的青筋也因为呼吸困难而鼓凸出来。
他狠狠的操着男人的嘴,期望对方发出更多痛苦的声音。
夕克普铭第一次为雄虫口交就被强制深喉,难受的不得了。
粗长的性器顶入喉管,快速的进出着,磨的他嘴唇疼,喉咙也疼,空虚的胃部也翻涌起强烈的呕吐感。
但这种被强制侵占使用的认知,却使得雌虫的身体违背理智的兴奋起来。
夕克普铭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烧坏脑子了。
被雄虫按着头操嘴,这样明晃晃的羞辱折磨,时间长了居然觉得爽了起来。
硬的发疼的阴茎忍不住断断续续的滴水,连后穴也饥渴的蠕动收缩着,急切的希望绞入粗长的东西,碾平他身体深处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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