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眼眸中燃起怒火明亮异常,却又因着发情的关系,将这份厌恶维持不了片刻,便又化作一汪淋漓的水波,不带有丝毫威慑力。

        于是夕克普铭为了防止刀割伤嘴唇只能被迫大张着嘴。

        江临也不动。

        因为长时间的坚持,雌虫那些积攒的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已经开始顺着下巴流淌,亮晶晶拉出银丝。

        下身挺了很久的雌根也忍不住随着雄虫的逗弄,自顶端的小孔中又冒出一股透明的潮液。

        江临轻笑了一下,满意的看着对方顶着一张帅气的脸却张嘴流口水的傻样。

        刀尖拨弄到乳头处,凉凉的刀片或压或戳,触碰在敏感的不行的乳晕上,小小的乳头被冰凉的刀片压进乳晕中,刀尖触碰着敏感的乳孔,在那处极度娇嫩的地方上也刮出血迹。

        夕克普铭难耐的哼唧了一声。

        他快难受死了。

        身体好热又好痒,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每一寸皮肉都像是被蚁虫啃咬般,痛痒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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