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被吻到晕头转向的艾利克斯下意识的分开了腿,为站在自己腿间的雄虫让路。

        江临眉头微挑,不负所望的在对方腿间的位置用膝盖轻轻撵磨了几下,软硬的如有活物的温度熨帖在膝盖上,勾的雄虫不由得用力一顶。

        “呃……”金发雌虫喉结上下滑动,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唇齿间溜出。

        “你为什么硬了?”

        将雌虫撩的满脸通红后,江临又开始老神在在的双臂环胸,坐在那里装起了没事人。

        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乍然离去,金发雌虫的眼中一瞬间露出明显的失落,艾利克斯无意识的轻轻摸了下自己被亲到红肿的嘴唇,触手是滚烫的温度……

        而嘴角边透明的黏液昭示着他刚刚与自己同一雄父的亲哥哥都做了什么好事,胯间那不容错人的滚烫欲望更是让他倍感羞愧。

        艾利克斯双膝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他低着头,颤声道:“对不起,埃尔多利殿下,是……是艾利克斯冒犯了您,对不起。”

        银发雄虫闻言轻笑,暧昧与嘲讽流转在他深蓝色的眼中:“这时候不叫我哥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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