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太过愤怒,江临嘴皮子都有些不利索了,十分不雅的透明涎水就这样星星点点的溅到了雌虫脸上。
被喷打巴掌还被喷了口水的雌虫,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哼笑一声,属于成年男性的手掌带着磅礴的力量猛的挨上雄虫脆弱的脖颈,越收越紧。
他原本还因为对方是雄虫而稍微有所顾忌,已经消散的理智却根本不管那一套了。
喉管被狠狠握住,进入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渐渐地,银发雄虫苍白的脸上都因为窒息感而泛起红晕,细白的脖颈处青筋暴起。
这种受制于人、生命都被人握在手上的感觉实在太糟糕。
理智告诉江临,他该向面前这个没有半点怜悯之心的家伙服个软,感情上却没有半分屈服——若是目光能杀死人,面前的黑发虫至少已经掉了只胳膊。
本来已经走远的绿发雄虫见情况不妙,立刻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诺埃尔使劲的掰着雌虫的手指,嘴里也说个不停:“快放开!伤了五皇子殿下你吃罪的起吗?”
眼见雄虫已经痛苦的快要翻白眼了,眼看就要因为窒息而陷入昏迷,诺埃尔越发的急了,声音也硬气了许多:“我让你放手!”
福林眼珠微动,在诺埃尔脸上轻扫,缓缓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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