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悲惨的大学生活。

        那时候不知是中二病还是叛逆期的自己,非得放着单间的高档宿舍不住,扯着什么‘想要多交些朋友’的理由,跑去住什么劳什子的上床下桌四人间。

        当时推开门之后,现实也是如次幻灭——说好的上床下桌,原来是床床,床床,桌桌桌桌,一间宿舍还没他卧室一半大,他当时也是很硬气的住了几个月后果断跑路。

        而现在的现实更为魔幻,高达两米五的上中下三铺,居然连个梯子都没有。而且,那个红头发刚才说什么来着?他说他住最上铺。

        “……”我心中有无数头草泥马不知当讲不当讲。

        正当他内心煎熬之际,身后的宿舍门被从外部开启,一时间,五个人高马大的雌虫涌了进来将他团团围住。

        “呦呵,看我发现了什么?”名叫迪伦的一个蓝发蓝眼雌虫戏谑的说道。

        西蒙捅了捅站在自己身边的蓝发雌虫,眼中的暧昧与打趣难以忽视:“哈哈,银发的雄虫啊,可真是稀有物种,怎么到哥几个这屋里来了?”

        “雄虫?哪里有雄虫”落在最后的一只明显年纪尚轻的金色小卷毛雌虫兴奋的在人墙中钻来钻去。

        “哈哈,小雄虫,赶紧把衣服脱了给哥几个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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