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真是个纯情宝宝啊,一百岁的人了,居然还会因为有了性生活而害羞。而且……看切礼斯特这个表情,应该是没少做。
真是稀奇。极少看见对方害羞的哈里不由得暗中咂舌。
还是熟悉的设施,熟悉的流程。切礼斯特躺在医疗床上,难掩抵触之情:“不是才测过精神力吗?为什么又要测……”他真的不想再回忆过去,看见那只倒霉的、害得他无数次梦魇半夜惊醒的雄虫了……恶心死了。
“别紧张,还是给你检查一下精神域,看看情况如何。”
熟悉的黑暗袭来,切礼斯特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双眼。但这一次,他没有再看到那些恼人的尸山血海,以及像个杀神一样,疯狂杀戮同伴的自己。眼前不再是遮天蔽日的红色,和浑身滚烫却被众多敌军压制着,强制跪在雄虫面前屈辱的自己
电子屏幕上,代表切礼斯特精神域的白色光点三条折线中平缓的起伏着,红蓝绿三色代表脑电波、思维与情绪的三线也不再像山洪呼啸一般上蹿下跳没个安稳,而是徐徐前进着,偶尔波动几下,浮动比起之前几乎要冲出屏幕波动,可以说缓和了太多太多。
而躺在医疗床上的白发雌虫也不再是满面痛苦。
切礼斯特双手平放在两侧,面色平静,雪白的睫毛安静的趴伏着,仿佛在静静做着一场美梦——他看到了年轻的自己最得意风法的那段画面。
‘切礼斯特’四个字总是出现在各种测试排名之首。在他们雌虫学院,切礼斯特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是名副其实的‘别人家的孩子’。成为无数小雌虫的偶像,也短暂被雄虫学院的家伙们慕名观看过,只不过一直没有追求者而已……
白发雌虫从医疗床上坐起,手指揉按着太阳穴,有些疲倦。
“你的精神域已经基本稳定了,这次的发情期已经平复,短期内你的发情期应该都会恢复正常了,你也不用再因为那些小玩具感到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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