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蹲在一地的性玩具堆挑挑拣拣,在摸出个小碗状的罩子时,眼睛亮了亮——

        象征着绝对力量的战争兵器,在雄虫面前,就只能化作一团淫贱的骚肉,散发着信息素红着皮肤,在雄虫金贵的身体下,摆弄出各种姿势,扒开贱穴说尽好话,才能含弄雄性的虫根,而是否能够得到精液灌溉,还要全凭雄性心情。

        ——至少在江临这里是这样的。

        被搓弄的胸乳又开始获得让人头晕目眩的舒爽,夕克普铭轻哼了声,看着雄虫不怀好意的蓝眸后,羞涩的移开视线。

        肿胀了一倍有余的乳珠像是某种小巧果实趴伏在蜜色的皮肉上,被雄虫手指挤压着,连同乳晕一起,被再度塞到用于折磨人的小玩具中。

        看着自己可怜的,只露出乳芯的胸前,黑发雌虫无语的扯了扯嘴角,“殿下的审美还真是别致。”

        江临捏着配套的收音设备,撩起休的头发,替人戴在了耳边,末了,又在夕克普铭的面前摆了个刻度瓶,神秘一笑:“在我射之前,一百毫升哦…自己数着。”

        江临这话说的语气平平,以至于夕克普铭一开始完全没反应过来——他低头看看那平平无奇的透明量杯,又看了看自己胸口、下身的惨状,恍然大悟。

        因为情绪波动过大,雌虫身上的信息素都爆炸开来,浓郁的像是将人浸泡在茶水之中,惹得休嫌恶的皱了皱眉,毕竟雌虫味道各异的信息素在雄性闻来,是勾引、诱惑的味道,而在同性的嗅觉之中,则是恶心的要命。

        “操!”夕克普铭不由大骂一声,被雄虫的话羞的脸色爆红。同时心中也不由得疑惑,眼前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家伙,是怎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羞死虫的话的……

        江临摸了摸小雌虫柔软的发丝,将他口边的耳麦正了正,‘好心’解释道:“休要好好表现哦,能不能帮助哥哥完成任务,关键就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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