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切礼斯特露着一身白肉,被五花大绑着扔在沙发上,全身上下能动的地方只剩下了头,还在不断挣扎摇晃着,一双眼睛哭到红肿,可怜兮兮的。雌虫的嘴巴也被伸入喉管的玩具堵着,呜呜咽咽的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音。

        “嗯?你不愿意吗?”接收到切礼斯特哀求的目光后,江临故作不解的问道。

        雌虫细白的皮肉上满是汗水,装饰在身体各处的小玩具都被调至最大档,疯狂的制造快感,也不管身体主人能否承受。

        江临的指尖在雌虫因为哭泣而粘结成缕的白色睫毛处抚摸着,手里拿着切礼斯特这个死洁癖常戴的白手套,将对方额际的汗水揩掉。

        银发雄虫动作轻柔,笑容甜蜜,斜着身子坐在沙发上,伸着手在雌虫的身体、脸颊处抚摸着,看起来就像是宽容好脾气的主人在照顾调皮捣蛋在外挨打受屈的宠物狗。

        “让他进来陪你一起,你们两个骚货并排跪在一起挨操不好吗?”

        “到时候你们两个正副狱长,一起撅着骚屁股掰着穴……”他俯身,在雌虫通红的耳垂边低声道:“然后我给你们录像,把你俩的骚样都记录下来怎么样?你要是愿意……还可以分享给自己的下属们。届时他们都能知道,你切礼斯特高傲的外壳下,包裹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

        “唔唔唔……”切礼斯特视线紧盯着雄虫,被绳子绑缚的身体也不断挣扎着,试图唤起对方心底的善意。

        但这‘过分的’雄虫却并不理他,反倒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好好好,别急别急。我这就放他进来给你作伴。”

        江临说着,伸手划开光脑,解锁了办公室的门禁。短短两个小时,雄虫就已经无比自在的将雌虫的一切当作自己所有。

        已经准备闯门营救好友的福林,见门开后,还短暂的愣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就看见了一些比竞技场大屏更加刺激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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