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是不乖,明明操了这么久了……哥哥还是,”尚闫之再往里面深深一顶,愤愤地沉声说道,听到身下人沙哑的嗓音,感受着身前一直硬挺却没办法射出任何精液的性器,抬起手就往哥哥白嫩翘圆的屁股上面来了一巴掌,响亮地让尚清晏羞耻地夹腿,又被一个巴掌给吓得只能打开,呜咽地承受灌精,“总是夹得我进不到里面,还夹腿!哥哥真是欠一顿鞭子!要不是看在哥哥快要生宝宝了,我一定不会放过哥哥。”
“对不起……闫之,…闫之!哥哥……哥哥错了。”尚清晏不住地摇晃着脑袋,渴望能结束这一场奸淫,却只能再次感受着宫口被龟头造访,戳的深处的红肉内陷。
“还只怀了一胎呢!哥哥已经是我的人了,得学乖一点,不然我就送哥哥去调养馆,公布哥哥是个双性人的事情,让哥哥公司的人都鄙夷哥哥是个连精液都不会含的烂货,让哥哥被别人的东西狠狠开发胞宫,每时每刻都含着男人的精液,就连排泄也不允许,把肚子撑起来,把小穴操的松得像个婊子,那样我也不要哥哥了,哥哥还是留在那儿接客人,然后生下他们的孩子好了。”尚闫之操弄着这具重孕的身体,不消得多深入,甚至只用将三十公分的性器进一半便能将下降的胞宫抵着往上去。
“不要……不要送哥哥去调养馆……哥哥能含住…哥哥可以唔……是闫之太……太厉害了……哥哥……哥哥完全吃不下了……吃不下呜呜呜啊啊~~!”尚清晏摇晃着翘臀,身下涌出一股暖流冲刷着尚闫之的性器,浇得大龟头上面油光锃亮,紫红色狰狞的丑东西让尚清晏瞥一眼就红着脸捂着眼睛。
硬挺的大东西又往上走,顶着刚刚用花穴高潮了的小屄,内里花心还在抖动还在翕合着的宫口,大龟头趁势便顶住微开的红肉,宫颈口被强硬地卡住,孩子在里面不安地跳动,打击着母体脆弱敏感的宫壁。
“嗯唔啊…孩子在动~…闫之,闫之我受不住了,哥哥,射给哥哥吧,求求你了,求你了~~闫之…~”尚清晏情动地抓挠尚闫之的背,紧张地夹紧了腿环住了尚闫之的公狗腰,突如其来的紧致让尚闫之眉头一皱,忍耐多久的性器刹那间又胀大几寸。
“啊啊啊~太猛了……闫之~~给我~给我~”尚清晏忘情而失声地尖叫出声,贴紧尚闫之的胸膛,贪心地轻嗅他身上的味道以此来安心,来安抚自己对肚子里面无止境的孩子的跳动的恐慌,害怕地摩挲着尚闫之清晰棱角分明的下颚线,顶着巨大的体型差埋在尚闫之怀里,艰难地抬起自己的头试图获得一个安心的吻。
尚闫之被勾得没了耐心,暗骂了一声这人的孟浪,环着尚清晏的腰便站起了身,矮了十多厘米的身高差并且因为先前的体位原因,尚清晏惊呼着倒在了尚闫之怀里,颤抖着感受因为身体没有了依靠而让花穴吞入了全部了性器,先前大开大合的操弄就让里面无比柔软,此刻就像迎客一样接纳着尚闫之。
“骚货,叫你勾引我!”尚闫之低吼出声,扒开合在一起的白嫩臀瓣,大开大合一下比一下不留情不怜惜地重击深处的花心!花心张开的宫口颤颤巍巍地朝入侵者暴露了弱点,只能被高频率的撞击给不断拓开,这样的频率让尚清晏无法用双腿环紧尚闫之,全身只靠着尚闫之,除开性器的支撑便只有抵在腰上的那只手。
尚闫之带人从一楼一路走到了楼上的双人卧室,沿路都是从尚清晏那口水穴里面流出的淫水。
白净纤长的双腿大开,紧绷着承受撞击,破碎而又不成调的呻吟从早已失神的人大张的红唇中跑了出来,津液甚至也顺着呻吟沿着漂亮的脖颈线条打湿了床单,一时间漂亮的美人身下,特别是被扒开掰到不可思议的大腿内侧,砰砰声让人听得一阵遐想,而看向承受全根抽出全根没入这样操弄的美人,哪知道他早已经没了神智,红肿的穴口上还有重孕的大肚,两只手臂只能一只搭在肚子上一只捂着嘴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态。
——太超过了,真的要,要坏掉了。
不知道多久之后,尚闫之才抵住红肿的宫口,射出一大股浓郁而又腥臭的脏精液,开合的宫口被浇得一阵抽搐,内里止不住得痉挛,尚清晏的双腿早就无力地垂在两侧,腰身酸痛至极,甚至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呻吟只能闷哼出声,而尚闫之那滚烫的精液顺着宫口刺激着内里的宫壁,冲刷着即将生产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