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微风,香樟叶还未显翠绿的搭在角落,忙忙碌碌的复式双大平层的屋子里,下人们来来回回在走动着。中岛台上却放着料理用的豆沙、面粉和早已经发酵过头的面团,横七八竖倒在地上的擀面杖顶部还有这油亮的水液引人深思。
没有人把这些收走,下属们始终都各司其职,穿着正式讲究的老管家正肃穆地端着空了的银盘守在一件房门前。
紧闭的门扉,内里不知道是怎样的光景。
“……才…才刚刚生过小裴……不要啊啊……”
引人遐思的狎昵呻吟断断续续从那扇门内跑出,来来去去忙碌的下人却视若无睹置若罔闻,老管家也面不改色,依旧守在门口。
屋内的气温偏高,在中央地暖的调控下这件屋子还为在其中的人安置了恒温系统和暖气,使得这儿比外面还处于晚冬时节微微寒冷的天气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像养殖娇嫩玫瑰的温室一样。地上铺满了柔软的羊绒地毯,没有任何一处是空余出的,结合温度的调控,若是可以忽略这件屋子其他的装潢,比如那明明宽大价格高昂却没有怎么使用过的双人床,和满屋子内安置的无数性爱刑具。
“哥哥嫁给我了,每个双性人都不可能只生一个孩子就够了,更何况哥哥这么年轻。”尚闫之用后入的姿势大开大合操干着刚刚生产过还在月子期的双儿,这个双儿眉目之间皆是青涩,不过二十的身体却浪荡得被调教得成熟不堪,在这样看成凌虐的索取中也会自发地摇晃腰身翘臀去迎合身上的丈夫。
“可…可是……呜呜。”可怜的哭声压抑着泄露而出,跪在粗糙的地毯上的人身下深色的一片都是因为那口水穴中大发的淫水,交杂着先前摄入的白色浓精滴落在了地板上。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以后哥哥连公司也不要去了,乖乖在这里待着。……之前生小裴和小冉的时候宫口紧得要死,我念在哥哥是初胎才放过了哥哥,现在哥哥马上又要怀我的种,我可不允许哥哥偷懒再夹得紧,在没有好好学会怎么更好伺候男人之前,以及在怀上新的孩子之前,哥哥只允许在这里……这里有市面上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哥哥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好心…”
尚闫之这样说着,尚清晏听后害怕地蜷缩自己的手指——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他刚刚接手公司,比其他的双性人更幸福地可以从大学毕业不用被迫嫁人,他的十九岁明明应该更加灿烂光明,可却被迫雌伏在自己的弟弟胯下,甚至早就已经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如今便早已逃不开弟弟的掌控,好似他就要和所有的双性人一样成为丈夫的附属品,能被随意玩弄,还要不断隆起腹部痛苦折磨地生下一个又一个孩子。
那曾经光明的前途,好似一切都回不来了。尚清晏绝望而痛苦地想着,只能岔开双腿任由尚闫之的侵犯,津液顺着他大张开来的双唇缓缓落下。
尚闫之粗暴顶开了他的宫颈,虽然已经生产过但尚清晏特殊的体质导致他的甬道仍旧紧窄紧致,被破开的宫口就像是活生生开苞了宫腔一样痛苦万分,尚清晏颤抖着声音,抽搐着双腿,紧绷的脚背摩挲着身下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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