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逸死了,原来郎逸已经死了。
哦,原来我已经死了吗?朗逸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墓碑,恍然,是啊,自己都已经死了10年了。
这么久了吗?
这么久了啊。
朗逸环顾四周,整整齐齐的墓碑一排排,是一个个的小房子,房前的石板上都纂刻着门牌,不会有人找错门。
“小伙子,又忘记自己已经死啦?”沙哑粗粝的声音从隔壁墓地里传出来,一听就是个老烟枪的声音,大爷从墓碑后缓缓钻出来,空悠悠的身体和朗逸是一样的形态——近乎透明的灵魂形态。大爷嘴里果然叼着一支烟,他习惯性地飘到上供的地方背靠着墓碑蹲好,嘬着烟蒂,只是那烟燃不起火星,也不会再释放出尼古丁和焦油。
朗逸想起来了,邻居大爷是死于肺癌晚期的,生前最爱抽烟,郎逸来这里的第一天周遭的邻居就来做了自我介绍,大家讲笑话一样谈论自己的死因。
但郎逸不清楚自己的死因,爸妈来扫墓的时候说是在学校失足从教学楼掉落。
但郎逸隐隐约约觉得不是,因为他的灵魂记不得肉体摔在地面上全身的钝痛。但是每次做梦时那清晰地坠感仿佛又在告诉他,掉楼这件事确是发生过的。
“你又做噩梦啦”,大爷再也伸不直的指头夹着燃烧不了的烟,自顾自地感叹,“奇怪了,明明都是鬼了还能做噩梦”,感叹完又继续抽烟,仰头看墓园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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