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舌腥乎乎、地在空气中交缠在一起,又在彼此之间吞吐交换,同下身一般无二。

        洛水最初自然是竭力抗拒的,纵使不再乱哭乱骂,可依旧试图跟他划清界限,在某种程度上。

        这就是个疯子、贱人、王八蛋……

        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可是真的不行了……

        教训、……不管那是什么,它们都已同他的话语一起进入了她的身T。

        她已然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填满、模糊,甚至到了后来,她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谁。

        快感与浑缠在一起,同“欢喜”一般令人由衷颤抖,又有谁能说它们不一样?

        她获得了快感,所以她是欢喜的。

        她确实是这么认为的,由衷的,甚至已然沉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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