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没见,杨崇本越发深沉了,也越发老态了。
其子杨彦鲁一看就是标准的二世祖,面相就不为人所喜。
倒是李保衡面相忠厚,颇有武夫雄健气质。
“你可知罪?”虽然理解杨崇本的私心,但仍不免对他失望。
如果没这一出,他最少是个宣慰使,若是平了高原,大将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当然,杨崇本的崛起本身就带着原罪的,当年大唐攻下凤翔之后,已经是强弩之末,力不从心,无力再进攻邠州,杨崇本以诈术诓骗辛四郎入局,才得了秦州防御使。
即便大唐席卷河陇,杨崇本也是最后一个归降,还是受当时的形势所迫,唐军兵临城下,不得不降。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杨崇本嘴唇干裂,神情委顿,想来一路没少吃苦头。
“罪臣有负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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