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自以为是的矫情都会为之付出惨重代价。
如同玄宗不愿相信安禄山会反一样。
很久之后,李晔才挥挥手,“够了。”
杀戮停止了,刀下的契丹降军瘫软在地。
仁慈在展示出威严与力量之后才有意义。
“契丹人会成为朕的子民吗?”李晔盯着匍匐在地上的耶律羽之道。
耶律羽之又磕起了头,“契丹人从此以后就是大唐的子民,绝不会背叛陛下!”
李晔故意沉默许久,才幽幽道:“听其言观其行,记住你今天的话。”
晚霞中,北风更大的,秋意已经掩藏不住。
杨师厚已经领着银枪效节军夹击北面的阿保机。
只听见厮杀声,却看不到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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