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总是贪得无厌!”李祎叹气道。
任圜拱手道:“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李祎恢复成以往虚怀纳谏的模样。
“长安若是继续这么乱下去,恐会影响殿下在圣人心中的地位。”
“你是说——”
“属下不敢妄言,但长安之事,圣人终会知晓。”
李祎目光一紧,从软塌上站起,对任圜拱手,“若无方直教诲,我将误入歧途。”
跟大位相比,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属下告退。”任圜非常知道距离的重要性,不该知道的绝不打听,不该说的也绝不会说,所以才会渐渐被李祎接纳,靠近权力中枢。
李祎亲自送到殿外,一再示好。
昏暗的大殿中,李祎独坐软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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