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走,完全不给安陶开口的机会。
安陶没办法,垂头丧气去浴室清理。
十点都过了一半老板才回来,安陶已经在调教室等着了。
老板丢给他一瓶润滑剂,安陶老老实实给自己做扩张。
润滑剂里不知道是加了姜汁还是辣椒水,刚开始有点凉,马上就火辣辣地热起来,后穴里又痒又热,安陶不适地闷哼一声,屁股上立马挨了几记藤条。
藤条又细又软,老板又没留手,被打的地方迅速泛红发烫,紧接着就肿起来,安陶咬紧牙关,没再出声自讨苦吃。
老板拿了个磨砂的玻璃棒,细致地涂着甘油润滑,摘下安陶胯下的贞洁锁简单粗暴地撸了两下,旋转着从铃口推入。
细小的颗粒感在敏感的甬道内来回摩擦,捅开那处脆弱关口,又疼又痒,安陶浑身僵硬,丝毫不敢乱动。
就算他没用过前面的东西,也不代表他不介意那里废掉,他小心放松肌肉,生怕被戳坏。
玻璃棒插到底端只剩个圆球在外才停下,尿道被严丝合缝地撑起来,胀的难受。
他跪伏着被老板绑上刑架,手臂和两腿分开分别被绑在刑架两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