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大概率不会这么干,能进沉夜玩的非富即贵,不会不知道他是谁。侍应生也不太可能这么干,一个个机灵着呢,有钱人有哪些恨不得记得比他都熟。
所以能干出这事儿的,大概率是个不知死活、对沉夜不太了解的愣头青,小概率是单纯为了恶心他。
李今呈第一反应就是安陶,本着试一试的心态他让周且去抓人,不是就把人找出来按规矩办,是的话……
还真是。
很好,得来全不费工夫。
安陶实打实地呆滞了几秒。
那一瞬间什么期待欢喜通通化作云烟,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他死定了。
永不超生那种。
微信里的备注是老板,平时叫的是主人,上一次回忆老板的名字还是被老板的保镖压着跪在地上承认那张照片出自于他手。
后来的日子安陶很有自知之明地把自己摆在了“主人的狗”这个位置上。
狗怎么能叫主人的名字呢,那是以下犯上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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