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安陶垂头丧气地伸手去解衬衫扣子,解开第一颗忽然反应过来,“只,只脱裤子吗?”
“不想脱也行,下午你就穿着脏裤子去考试拿证。”
那还是脱吧。
衬衫没了腰带的束缚,松松垮垮的垂在腰间,安陶扯了扯下摆,欲盖弥彰地跪坐在腿上,试图把自己那根东西挡住。
他还是更愿意脱光,这么脱一半留一半,搞得像什么似的。
李今呈停了按摩棒的震动,把人拉到腿上坐着:“为什么静音。”
“大家都在工作,有声音会吵到他们。”安陶弱声弱气地解释,“所以就静音了。”
李今呈嗯了一声,手顺着安陶的脊背往下滑,握着震动棒的底端来回抽动,安陶哪里敏感他一清二楚,几下安陶的腰就软了,攀着他的肩小声呻吟。
本来早上被玩了一通就没发泄,现在裤子都脱了,不做点什么那岂不是浪费,安陶侧过脸去亲李今呈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打转。
腰上的手掐得更紧了,但李今呈没开口阻止,这种无声的默许让安陶得寸进尺,顺着耳垂往下,动作轻柔地舔着李今呈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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