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又有人过来打招呼,好奇居多,也有趁机和李今呈搭话的,总的来说还算友好,除了对面的沈序淮。
安陶总觉得他对自己有很大敌意。
沈序淮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安陶,又问李今呈:“呈哥,终于舍得把人带出来了?”
“不是你一直催么。”李今呈道,“再不来我怕你堵到我家去。”
“要不是你有小情人就把我们忘了,三请四请都见不着一面,我至于组这个局吗。”沈序淮喝了口红酒,剩下的悉数倒在其中一个sub身上,“他多大了,不会还在上学吧,这年头都流行搞学生?”
被泼了红酒的人颤抖了一下,身后的珠子又被拉出来一颗。
“才二十。”李今呈道,“胆子小,你别吓到他。”
头回听说自己胆子小的安陶双眼放空做乖巧状,像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一旁的纪知闲笑了下,意有所指地道,“二十也不小了,不是未成年就行。”
他也拿了杯酒,晃了晃,然后倒在另一个sub身上。
作为众人讨论的中心,安陶毫无被讨论的自觉,他低头看着地上拔河的两个人,没人关注他们两个,他们也依旧卖力表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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