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湿着呢。”
“真干了,不信你摸。”
李今呈没动,声音听不出情绪:“算了,去睡吧。”
安陶又用毛巾擦了两下脑袋,把手伸到他眼前:“那这个呢。”
李今呈这才想起安陶手臂上绑着绳子。
在浴室的时候安陶身上沾了水,袖口稍微有点湿,已经盖不住麻绳的颜色,露出一抹殷红。
李今呈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道:“自己解开。”
亲手施加的束缚,却要奴隶自己解开,这跟抛弃有什么区别。
“主人总是这么绝情,不管是对许言意还是对我。”安陶揶揄,“不过还好我也不喜欢感情用事。”
李今呈不置可否地扯了下嘴角,默认了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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