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是，我要换衣服了。”她咬了咬唇，眼巴巴看着她。
程连涟用指尖掐了下手心回过神来，转身出去。
谈馥拿起毛衣往头上套，其实她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她大腿夹在一起磨了磨，可这种事总不能让连涟帮她解决。
灰毛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穿着格纹居家长裤，整个人柔软又无害。
程连涟刚好把粥和小菜端在桌子上，“快洗手吃饭。”
谈馥转身去洗手间，认真的用洗手液洗了手，坐在她的对面。
吃饭的时候很默契的都不说话，直到擦了嘴谈馥起身要去洗碗。
程连涟摁住她的手，“你去休息。”
用的是陈述句，就代表这是谈馥怎么说都改变不了的事，她只能一吃完就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遥控器摁个不停也不知道该看什么，程连涟洗了碗也过来靠在旁边，“你不知道要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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