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凤英就跟条疯狗似的,见人就咬,不分青红皂白地狠狠搡了好心劝慰的郑芳芳。

        要不是阮静及时抓住郑芳芳的上臂,郑芳芳绝对得摔出个好歹来。

        “芳芳不好意思,你忙自己的去吧。”

        阮静轻轻推了郑芳芳后背一下,郑芳芳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可阮静眼神中流露出的恳求,让她的脑子瞬间空白一片。

        她呆愣愣地看着阮静转身面对梁凤英,背影纤细又脆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无辜倒伏于田坎上的青绿麦苗儿。

        “……正诚跟我说的时候,我都没敢信,要不是遇上你同学跟我说,我到现在还让你蒙在鼓里呢!”

        “我同学?哪个同学?”阮静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你甭跟我打岔,妈今天就跟你要句准话儿,你必须跟那个小娼妇分开,你……你要是不答应,妈……妈就不活了我今儿就Si在你眼前?!”

        梁凤英说着竟然从脚边的灰sE包袱里m0出一瓶子农药,她扒开上头的木塞子,农药特有的味道浓烈又呛人,当即弥漫开来,郑芳芳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围观的学生哪见过这种场面,所有人都看傻了,连空气都安静下来,只有萧瑟的北方吹着哨儿地在众人头上呼啸。

        “呵!”郑芳芳突然听到有人在她身后冷笑。

        她怒目而视,那人居然是邵怀年,邵怀年故作无辜地冲郑芳芳摊了摊手。

        “笑都不行啊?你真的不觉得这场面很可笑吗?行了,别瞪我了,有这闲工夫,你不如去把校长他们喊过来,阮静她娘要是真在学校里喝了农药,那可是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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