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巧巧思索一番过后,觉得这事姐姐应该要知情,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和盘托出,然后再把韦鹤绑来给姐姐磕头认罪。
“姐姐,二十多年前,就是我们四人最后一次一起赏月的那个夜晚,你还记不记得?”
原荞放下手中的册子,侧头看向她,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提起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是改变了他们所有人命运的晚上,她怎么会忘记。
原巧巧目光看向窗外,视线落在远方,拘谨的说道,“其实,那天晚上,你和顾又铭,你们,整晚在一起,是不是?”
仅有的那点秘密忽然被戳破。原荞心头跳得厉害,神sE一下子变得慌乱,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想对她解释,她不是有意要抢她的婚约。
“我……我……”
原巧巧咬了咬牙,心想,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痛快点,连珠Pa0似的抖落出来,“其实那天晚上,是韦鹤在你们的酒水里下了药,媚春香,药效最强的春药,他的目的,是想阻止我和顾又铭的婚约。”
原荞忽然记起来了,那天白天,两家提起曾经订下的亲事,说孩子们都长大了,是该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那天,韦鹤一反常态,平常最是闹腾的人,脸sEY郁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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