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偌大的树林深处,白露聒噪的大肆宣传刚才的1,露出幸福的表情,形容起狗蛋胯间的宝物,时不时发出猥亵的笑声。

        「刚才狗蛋的那里,拼命进攻着老子P眼,爽的快要Si了。」

        他一手b出O、一手b出一来回做出X暗示的手势,开心的扭腰摆T跳起舞来,像一只苍蝇绕着溪澈转圈圈,b着他要听完所有的过程。

        溪澈板着一张苦瓜脸,想要溜回溪水里却被挡住去路,看着认识六年的好友,发疯似畅谈着小男友的男根美妙之处。

        拜托,饶了我吧。他心情十分无奈,褪去人类的姿态化作一坨水状的软物准备悄悄溜走。

        「等一下,老子还没说完。」白露不知从哪里A来一个陶壶罐,迅速盖住想溜走的软物,继续畅谈小男友的男根有多麽的雄伟。

        自从那一日,他跟狗蛋发生关系後,难以忘怀讲了三天三夜,惹的溪澈大暴怒。

        「你生什麽气,你跟麻瓜不也一见面就啪啪啪。」

        白露敏捷的攀上一颗高耸的大树,坐在一根粗y的枝g上,大声的抱怨,引来山中魑魅魍魉、山JiNg和鬼怪们的注目。

        ——他的大肆爆料,使得附近的脏东西越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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