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又夸张的爆炸头发型,让他像极了炸毛的小毛球,模样十分呆萌,静静坐在饭桌前乖乖喝汤。

        溪澈双颊泛起一抹微醺的嫣红,看着他吃的津津有味的笑脸,忍不住摩挲着那一头被雷劈开的发丝,情不自禁凑上前,像个痴汉嗅闻着发丝上的味道:好香!都是花香味,还有,咸咸的汗水味。

        ——相处多日,这味道像是有魔力似,百闻不厌。

        麻瓜专注的品嚐碗里的鱼r0U,咀嚼个两、三口後,觉得空虚的肠胃一下子被塞满,莫名的咽不下剩余的鱼r0U和汤汁,默默放下筷子和汤匙,把剩余的鲜鱼汤给推到一旁去。

        溪澈不吭一声接过吃剩、喝剩的鲜鱼汤,拿起筷子和汤匙,自动自发吃起剩余的鱼块,小心吐掉一些多余的鱼刺,把剩一点的汤汁给灌进肚里。

        这期间,麻瓜的食慾和胃口不成正b,一下好饿又一下好饱,眼看又要浪费一餐的食物,心情显得有点郁卒,迟迟不肯放下筷子和汤匙,想要y吞却造成莫大的反效果,在乾呕了几次後,无意间看见溪澈清理起每一餐吃剩的食材,小小的举动,意外的感动到潸然泪下。

        午後的紫外线微幅趋缓,溪澈走到一旁的棚架底下,扒开衣领处褪去上衣,弯下腰杆子捡起柴火,放在一个粗大圆形的木桩上,拿起斧头卖力劈开柴火,挥洒着一身汗Ye,把圆柱状的柴火劈成好几块长条形,再用麻绳捆成一小堆,慢慢堆叠成小山坡。

        平日帮麻瓜捡了不少的剩菜剩饭,为了维持一贯的T态,他开始学习做起各种粗活,单手摩挲着微凸的小腹,感叹这就是幸福肥。

        藏青sE的眼眸扫向不远处的井水边,看着麻瓜坐在小板凳上,额头布满汗Ye,清洗着刚才吃完的脏碗盘、筷子和汤匙……

        「麻瓜,要不要出外走走。」他单手抹去掉额头的汗Ye,走到井水边,蹲下身子帮忙收拾洗乾净的碗盘。

        这几日,两人时常窝在家里g事情,几乎很少出门,这算是久违的约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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