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羞涩起来,低声说:“想摸夫主的腿,可以吗?”

        “哦。”裴颂然示意自己听到了,在他期盼的眼神中,残忍拒绝:“不可以。”

        “……!”沈念慈到底是被调教过很久的,眨眨眼睛,跪得更端正些:“怎么才……才可以摸。”

        “为什么要给你摸?你有哪里好。”裴颂然挑眉。

        沈念慈是那届双性中成绩最好的,性情温柔大方,长相又好,规矩学得不错,身体也早就被调教熟透,水多敏感,方便怀孕,操起来很有成就感。

        这些裴颂然都知道,但要听他自己说。

        沈念慈被他扫了一眼,小腹发痒,应该是子宫的位置,隐隐传出酥麻的震颤感,阴蒂都鼓起来了。

        “奴介绍给您看。”

        他忍住羞意,为了不被夫主嫌弃,尽量平和地说明自己:“这是奴的嘴巴。可以给夫主口交。”

        “什么?”裴颂然眯了眯眼,向后靠着床头,不想听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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