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沈念慈恍然回神,“是,求您原谅奴……”他在看到裴颂然警告的眼神后,换了语气:“夫主不气,不气,好吗?奴这就继续。”

        胸前的脚存在感极强,他双乳只是微微发育,用力揉勉强有一捧,像鼓鼓的小花苞卧在胸前,那两点敏感无比,嫁人后又不停打针,力求养成大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玩弄。

        他忍着胸前酥酥麻麻的快感,掐掐自己的脸:“脸可以给夫主扇着玩,头发也……可以拽。夫主不高兴,可以踹倒奴,拽着头发拖到墙角扇耳光。”

        “奴不会反抗,很耐扇。呜,打破了也、也没关系的,只要夫主高兴,奴肿着脸给夫主裹鸡巴……”

        “脸会很烫的,夫主不想扇,奴可以自己动,冬天给夫主暖手,夏天,哈啊……夏天含着冰给夫主降温……给夫主舔脚,奴想……”

        裴颂然重重戳他柔嫩的乳肉:“训诫师也教这个?”

        沈念慈瞬间回过神来,脸上既有羞耻又有懊悔,浓烈的耻意和洪水似的,把他完全泡在里头,身上都升温变粉了。小几把硬得发痛,前面不停流水,逼更不用看,肯定把床单都打湿了。

        “是别人教的吗,嗯?”裴颂然加重语气,刻意像审讯犯人似的,严肃而认真。

        果然,沈念慈抖了抖,满怀愧疚地低下头去,好像自己已经被绑上了行刑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接受夫主的审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